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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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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阮幺幺是被冷醒的,她渾身冰冷,隻有額頭是燙的。

伸手去摸蕭祈之的腦袋,果不其然,也燙的厲害,眉頭緊皺在一起,汗水將臉上的白布也一併給打濕。

阮幺幺撐著乏累的身體坐起,裹上外袍,出了門。

所幸當時她寫的靖國是一個比較富裕的時代,且沒有真正的深宮那麼嚴格。

冬天已至,她抱了兩床大棉被和小襖子回來時,便看到跌下床,撲倒在地的蕭祈之。

心中一驚,她連忙把被子和衣裳放在床上,將人扶了起來,蹲在他身前拍拍他膝蓋上的灰,關切的問,“你怎麼摔跤了?是不是因為發燒了?很難受嗎?”

阮幺幺將人放在床上,根本不期待他能開口說話,沒想到他卻是動了動嘴唇,“看不見,是。”

簡短的幾句話,迴應了阮幺幺的幾個問題。

雖然簡短,但這也足以讓阮幺幺感到意外,能跟她說話,是不是算一個比較好的開始?

她迅速回過神,將拿來的襖子給他穿上,又將棉被拿下,換成了厚厚的一層,“你蓋好,待會就不...阿切!待會就不冷了。”

“我去給你熬藥。”

蕭祈之坐在床上,輕輕的點了點頭。

不能讓那些宮女太監知道自己在照顧六皇子,於是她好說歹說,隻拿到了這一碗湯藥,她擦了擦鼻子,吹了吹碗裡的湯藥,輕輕抿了一口,感覺沒那麼燙,才遞給蕭祈之,

“給,一定要喝完哦,這樣身體纔會好的快些。”

蕭祈之難得乖巧的接下,那個碗幾乎比他的臉都要大,雙手艱難的捧著,整張臉都要埋在裡面了。

這麼看,倒是有些可愛。

阮幺幺癡癡地笑著,不一會兒,蕭祈之抬起了頭。

以為自己被抓包,完全忘記了他看不見,阮幺幺心虛的別過頭去,咳嗽了一聲,躲避他的視線。

蕭祈之將藥碗遞了過去,阮幺幺垂眸一看,裡面還剩大半碗,似乎察覺到了阮幺幺不解,蕭祈之說,

“見你咳嗽,應當也感冒了。”

阮幺幺心臟突然悸動,無關其他,隻是有種突然就有些自己兒子長大了的錯覺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昨晚她說的話起了作用?所以他在刻意在討好自己?

她看了眼蕭祈之,擺了擺手,將湯碗遞迴去,“不了,此藥苦的很,我不喝苦的。”

拙劣的回答,隻能騙騙他這種五歲小孩了。

蕭祈之唇角動了動,沒有多說什麼,將碗收了回來,接著埋頭喝。

阮幺幺看著他那雙眼睛,喉頭滾動,抬手揉了揉他的頭,“會好的。”

眼盲隻是蕭祈之黑化的第一個階段,他什麼也看不見,又沒有背景和皇上的寵愛,此時對皇室的其他皇子構不成任何威脅,反而對他有好處,可以讓他蟄伏,在之後篡位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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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暢通無阻。

後來會有神醫出現,使用換眼之術將他治好,至於是什麼時候,她也隻是一筆帶過。

蕭祈之沒有聽懂她這句話,頭往她那邊湊了湊。

阮幺幺失笑,“沒啥。”

蕭祈之身上依舊傷痕累累,阮幺幺伸了個懶腰,站起了身,“你在這等著,姐姐去給你采藥!”

蕭祈之剛喝完,把藥碗放下,嘴唇上還沾了一些藥漬,他說,“姐姐?”

人家畢竟是六皇子,阮幺幺覺得自己好像占了便宜,她捏起衣袖胡亂擦了擦他的嘴唇,“一個稱呼罷了,就當我占你便宜,我先出去了,你傷的嚴重,一直搶太醫的藥也不是辦法,所以咱得自力更生。”

“在這乖乖待著,哪也不要去,不然那些人又得揍你了哦。”

她恐嚇著,因為她不在,有人又欺負了他怎麼辦?

蕭祈之比昨晚聽話多了,點了點頭,輕聲嗯了一下。

阮幺幺嘴角浮起一個輕鬆的笑,輕輕的帶上了門。

門內,蕭祈之乖巧的模樣瞬間消失,內心的戾氣肆意生長,就像一隻受傷柔弱的利獸終於扯下了柔弱的偽裝,伸出了爪牙,他臉色越來越冷漠。

許久之後,他蹭了蹭嘴角,用力的想要抹去她觸碰過的痕跡。

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嘲諷的勾起了唇角。

姐姐?

真有意思。

——

蕭祈之宮裡的侍女除了她其實還有其他人,隻不過那些人不打他就不錯了,根本不會想著來照顧。

這樣也好,阮幺幺也比較自由,當她一個人揹著小籮筐從皇宮後門的狗洞出去上山采藥的時候,沒有一個人在意。

春雨過去,山上能采得東西很多,以前自己一個人生活的時候,阮幺幺對這些藥材也都甚是熟悉,很快就找到了自己想要的。

裝滿一籮筐的藥材後,籮筐把她的脊背壓得彎了下去,整整采了一個上午,她連飯都沒吃,阮幺幺已經累的大喘氣,兩眼昏花,扶著樹木,“累死,累死老孃了.....”

剛想撐著樹木繼續走,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腳被拽了一下。

她直接嚇到飛起,是真的飛起。

“臥槽!”她立馬跳出來三米遠,還不忘踹了一腳。

身後傳來了一聲男孩的悶哼聲,阮幺幺驚魂未定的撫著心口,小心翼翼的看過去。

這裡野草橫生,高度及腿,於是她先前並沒有發現躺在草叢裡的人,此刻看過去,這人身著白衣,渾身血汙的躺在草地上,摸著被踹疼的胸口,半睜著眼睛看向阮幺幺,朝她伸手,

“救救我.....”

男孩身體上傳來了不同程度的劇痛,腹部由於方纔女子的一踹,原本就被劃開的傷口流出了源源不斷溫熱的血液,眼前一片迷茫,他看見了自己身前,似乎站著一位女子,求生的本能令他想要抓住她,但是手卻在觸碰她衣角的那一刻,又滑落了,他再也支撐不住,暈死了過去。

阮幺幺不自覺的覺得這一幕有一些眼熟。

青山綠水,皇宮後山,受傷的男孩….

她慢慢的走過去,蹲在男子身前看了幾秒,然後,不敢置信的,摸向他的腰間。

果不其然,他腰間彆著一塊金色的令牌,上面明明晃晃的寫著一個大大的“齊”字。

在看到這個字後阮幺幺低罵了一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氣運?采個藥都能讓她碰上她的另一個兒子,書中的男主?

男主是流落在外的靖國皇帝的兒子,蕭涎。

蕭涎是皇上最愛的妃子,已故的齊皇後所生的兒子,因為某些原因,一夜之間,齊家上下十幾口人被一團火燒了個徹底。

那個時候她剛生下蕭涎,死去之前拚死將兒子送出了宮,留給自己最忠誠的老奴照顧。

齊家隻剩下了蕭涎這最後一個孩子。

老奴年紀大,他們無法生存,隻能靠乞討生活,而老奴則是得罪了一個乞丐,誰知那乞丐凶神惡煞,拿出了刀,叫了好幾個兄弟對老奴拳打腳踢,為了保護老奴,男主自然也受了傷。

最後老奴還是死了,此刻的小男主也被那些人所砍到,逃落在此處。

阮幺幺心虛的摸了摸鼻,不禁咂舌,這幾個主角,怎麼一個比一個慘?

她胡亂撕扯下自己的衣襬,圍在他的腰間,止住了一些血液。

然後她將籮筐放下,迅速的跑回宮內,去膳房順了幾瓶太監們存的酒,然後又跑到針織坊拿了一些針線——昨日幫蕭祈之拿藥的時候,她特地觀察了這宮中的佈局,和她當時寫小說想象的畫面,一般無二,所以她很快就熟悉了起來。

來到蕭涎身邊時,他已經徹底沒有了意識,昏睡在那裡。

阮幺幺看了看天色,抓緊時間為他上藥。

看著他傷口潰爛的程度,她搖了搖頭,“小可憐,若不是不能影響劇情發展,姐姐高低也把你整回房裡好好養傷。”

看著那猙獰的傷口,阮幺幺嚥了咽口水,“對不住了,將就下吧!”

說完,她閉著眼,將酒倒了上去。

環境實在艱苦,她隻能用酒精來消毒了。

蕭涎畢竟也才七歲,立刻被疼醒,他下意識想阻止,被阮幺幺一手握住,“別怕,一會就好了,現在不治,你得疼一個月。”

女子聲音溫柔的縈繞在他的耳畔,他艱難的睜開眼睛,想看清眼前的人是誰。

不知為何,她的聲音像是能夠鎮定人心,蕭涎不再掙紮,將手放下,重新閉上眼睛,緊緊的抿著唇。

阮幺幺拿起火油燈,將針燙了燙,用線穿進去,還在不停的安慰著他,“你傷口很大,需要止血,待會要是疼,可以喊出來的,別怕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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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令他想要抓住她,但是手卻在觸碰她衣角的那一刻,又滑落了,他再也支撐不住,暈死了過去。

阮幺幺不自覺的覺得這一幕有一些眼熟。

青山綠水,皇宮後山,受傷的男孩….

她慢慢的走過去,蹲在男子身前看了幾秒,然後,不敢置信的,摸向他的腰間。

果不其然,他腰間彆著一塊金色的令牌,上面明明晃晃的寫著一個大大的“齊”字。

在看到這個字後阮幺幺低罵了一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是什麼氣運?采個藥都能讓她碰上她的另一個兒子,書中的男主?

男主是流落在外的靖國皇帝的兒子,蕭涎。

蕭涎是皇上最愛的妃子,已故的齊皇後所生的兒子,因為某些原因,一夜之間,齊家上下十幾口人被一團火燒了個徹底。

那個時候她剛生下蕭涎,死去之前拚死將兒子送出了宮,留給自己最忠誠的老奴照顧。

齊家隻剩下了蕭涎這最後一個孩子。

老奴年紀大,他們無法生存,隻能靠乞討生活,而老奴則是得罪了一個乞丐,誰知那乞丐凶神惡煞,拿出了刀,叫了好幾個兄弟對老奴拳打腳踢,為了保護老奴,男主自然也受了傷。

最後老奴還是死了,此刻的小男主也被那些人所砍到,逃落在此處。

阮幺幺心虛的摸了摸鼻,不禁咂舌,這幾個主角,怎麼一個比一個慘?

她胡亂撕扯下自己的衣襬,圍在他的腰間,止住了一些血液。

然後她將籮筐放下,迅速的跑回宮內,去膳房順了幾瓶太監們存的酒,然後又跑到針織坊拿了一些針線——昨日幫蕭祈之拿藥的時候,她特地觀察了這宮中的佈局,和她當時寫小說想象的畫面,一般無二,所以她很快就熟悉了起來。

來到蕭涎身邊時,他已經徹底沒有了意識,昏睡在那裡。

阮幺幺看了看天色,抓緊時間為他上藥。

看著他傷口潰爛的程度,她搖了搖頭,“小可憐,若不是不能影響劇情發展,姐姐高低也把你整回房裡好好養傷。”

看著那猙獰的傷口,阮幺幺嚥了咽口水,“對不住了,將就下吧!”

說完,她閉著眼,將酒倒了上去。

環境實在艱苦,她隻能用酒精來消毒了。

蕭涎畢竟也才七歲,立刻被疼醒,他下意識想阻止,被阮幺幺一手握住,“別怕,一會就好了,現在不治,你得疼一個月。”

女子聲音溫柔的縈繞在他的耳畔,他艱難的睜開眼睛,想看清眼前的人是誰。

不知為何,她的聲音像是能夠鎮定人心,蕭涎不再掙紮,將手放下,重新閉上眼睛,緊緊的抿著唇。

阮幺幺拿起火油燈,將針燙了燙,用線穿進去,還在不停的安慰著他,“你傷口很大,需要止血,待會要是疼,可以喊出來的,別怕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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