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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八十八 叛國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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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府。

客廳中的高俅正在品茶。

陸謙適才已經來回報過了,說是林沖被禦林軍的人給帶走了,說是陛下相招。

高俅是極其瞭解宋徽宗的人,自然知他素來不喜武者,那又怎會招一個區區三司團練使的純莽夫,去皇宮內院呢?

高俅有一樁好,那便是腦子時刻都很清醒,更清楚自己的位置,他現在的一切都是皇帝給的,有徽宗站在他背後,他纔有資格去混童貫等人的圈子,纔有機會繼續往上爬,所以無論做什麼,徽宗的喜好始終都排在他的第一考慮要素上,因此在搞清楚皇帝召見林沖的目的之前,他是萬萬不敢亂來的。

謹慎的性子讓他未敢莽撞,而是差人先去皇宮打聽,自己則在家中等著訊息,而在他身旁,則正放著那封兩日前童貫自前線傳回來的軍情奏報。

此前的想法是讓林沖主動來背這個鍋,當然是在他不清楚其厲害關係的情況下。

可既然請之不來,且還公然頂撞,顯然是因衙內之事,對他高太尉已經起了防範之心,那再想用溫和的手段就已經不可能成功了。

但沒關係,一計不成就生二計,堂堂樞密院指揮使兼太尉,想要對付一個小小團練使,他有的是法子,隻要搞清楚林沖被召見入宮的原因……

“老爺,是楊公公那邊傳來的訊息!”劉管家領著一個小太監快步走了進來。

隻一眼,高俅便認出這是楊戩手下的一個內務太監,雖是年紀尚小,但眼神靈動,透著一股子機靈勁兒,遠遠便堆起笑臉給高俅打揖,彼此打交道顯然也不是頭一回了。

高俅的臉上也爬起了笑容。

如今朝中複雜的關係,即便是受寵如高俅也得如履薄冰,表面上他是屬於童貫派係的人,可事實上高俅卻是個並不甘於居人之下的性子,在童、蔡的圈子裡擠不進核心位置,一直便都暗有取代之心,因此與楊戩這個逐漸受到蔡、童一脈排擠的當朝大太監,自然一直都暗有往來。

宮中的大多數訊息,童貫蔡京他們是得自李彥,而高俅,則幾乎就都是得自於楊戩了。

“太尉大人的話,那虞侯已傳到了。”小公公笑著說道:“公公讓小的來給太尉回個話,說是陛下早起時觀看道經,突的想起真宗年間的林家仙人,詢問之後得其後人便是三司團練使林沖,因此召見入宮,本是想詢些仙人傳說,卻不想那林沖一介武夫,陛下一問他而三不知,說話顛三倒四,莽夫一個,惹得陛下生了一肚子悶氣,所幸陛下寬宏,未與其計較,此刻已責他回去了。”

高俅微微一怔,隨即便回過神來,哈哈大笑道:“陛下素來不喜莽夫,想是這林沖不經意間衝撞了陛下,尚且還不自知,還回請公公好言寬慰,那林沖想來也不是故意的。”

“太尉大人所言極是,我家公公也是這般說的。”小太監笑著拱手說道:“公公的話已帶到,小的不敢打擾太尉清淨,這便告辭。”

高俅命人取出紋銀二十兩相贈,那小太監倒也不推辭,喜笑顏開的謝賞收了。

打發了小太監,高俅的心倒是定了下來。

果然還是宮中有人好辦事,似這等訊息,若非有個楊戩在宋徽宗身邊,急切間他還真打探不到。

還以為陛下突然召見那林沖是為何事呢,原來是因林家先祖之事……

林沖的先祖乃是真宗年間的仙人林特,此事在開封府平民中或許已經沒幾人知道,但對皇室中人,又或是朝中重臣而言,那卻並不是什麼秘密。

似高俅這般掌控樞密院的指揮使,對手底下最能打的幾個武將家底,豈能有不瞭解的道理?

但就算這林家先祖再怎麼牛逼,如今也早已過了那時代了,什麼仙人之說不過隻是虛妄傳言,按高俅所掌握的詳細資料,那所謂仙人的林特,是在茅山壽終正寢的,林家此後雖然代代武藝不俗,但也隻是武藝不俗而已,跟仙人半點關係也拉不上,林沖其父甚至更隻是開封府的一個小小提轄,才僅四十來歲就已經死於風寒,也沒見他林家先祖保佑一二。

因此要說拿這林家祖上有仙人的事來嚇唬當朝太尉,那是完全就不存在的事。

……還以為是別的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呢,既然隻是陛下臨時起意見見林家後人,且還因林沖那莽夫說話使其不喜,那此事便更簡單了。

“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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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兵隨我去浚儀街!”

他一聲令下,門外自有禁軍調動之聲,出門時,看到門外跪伏著的那個驛官,高俅微微一笑。

“放心,我高俅說話向來算數,更從不曾虧待過身邊人。”高俅笑著說道:“隻需你好生配合,自然留你性命,還可給你一筆錢,讓你下半輩子全家衣食無憂。”

那驛官雖是滿頭大汗,但也不得不磕頭謝道:“多謝太尉體恤,下官明白、下官一定配合!”

軟的既然不行,那就來硬的吧。

這林沖不是防範自己嗎?那今日便教你知道什麼叫做隻手遮天!

…………

浚儀街,林府。

自早上陸謙來鬨事,再到禦林軍親至帶走林沖,林娘子、王教頭和錦兒就已經沒法再靜下心來了。

三人提心吊膽的在家裡等著訊息,錦兒雖是做了些早飯米粥,全家人卻也都是食不下嚥。

快到中午時,好不容易纔把林沖給盼了回來。

看到林沖推開家中大門,三人頓時都是鬆了口氣,王教頭和林娘子急急上來迎住,問起被皇帝召見之事,林書航隻笑著說道:“因家祖與天家有些淵源,陛下今日突然想起,因此召見。”

眾人頓時想起前兩天林沖說起他林家典故時的事,王教頭和林娘子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王教頭喜氣洋洋的問道:“好事,好事呀!咱們當今聖上可是個記情的性子,你看那太尉高俅,便因曾在王詵王駙馬處與陛下踢過蹴鞠,便因此而發達,如今陛下念及林家與天家曾經的淵源,怕不是對賢婿另有封賞?說不定加官進爵也指日可待了!”

林書航微微一笑,並不點破,隻說道:“這就未可知了,但總是好事不假。”

“必然是好事!這還能有錯?”王教頭大笑起來,此時方纔感覺肚中饑餓,衝林娘子和錦兒說道:“丫頭,好好倒騰幾個小菜,我陪賢婿喝上幾杯,也算是咱們家提前慶祝了……”

夫家前途光明坦途,旁邊的林娘子也是滿臉喜色,可還不等她和錦兒去張羅酒菜,門外街上突又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但聽得沿途雞飛狗跳,伴隨著禁軍嗬斥的‘讓開’之聲,彷彿人人避之唯恐不及。

王教頭笑道:“怕不是聖上的封賞到了?這前腳纔剛進門哩,有這般快嗎?”

話音未落時,隻聽那門外已經有嘈雜的人聲嚷嚷起來:“圍起來!圍起來!休要走脫了那林沖!”

“奉太尉之命,捉拿叛賊林沖,無乾人等速速退散,免遭波及無辜!”

圍起來?叛、叛賊林沖?!

本是一臉喜色的張教頭,那臉色猛然呆滯住,旁邊的林娘子和錦兒也都是被嚇了一大跳。

“快、從後門走!”薑是老的辣,剛一聽到士兵的喊叫聲,張教頭便已先反應過來。

畢竟曾是殿前司教頭,

乾了幾十年了,官場上這套,他熟得很,管他什麼皇帝老子的召見,縣官不如現管,這高太尉現在敢讓禁軍來當街拿人,那隻要給對方逮著,不管對方打算給你安的是什麼罪名、不管罪名是真是假,這人可就都算是死定了。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他此時趕緊推著林書航就想讓他先從後門開溜:“我等隻說你早出後還未回來便是!”

林娘子此時也是反應過來,趕緊也想來勸丈夫逃生,可還沒等這老人、女人推動林沖,隨即便聽‘砰’的一聲巨響,林家大門已被人一腳踹開。

小院中那縮土成寸的幻陣早上時便已被他刻意隱去,此時沒有陣法效果,一眼便看到門外騎著高頭大馬、身披甲冑的陸謙,帶著少說數百全副武裝的禁軍,拔刀在手,殺氣騰騰的站在大門外。

彼此沒有陣法遮擋,兩邊都是一眼便已瞧見對方。

此時再走已經來不及,張教頭與林娘子都是同時閉嘴,緊張無比的朝門外看過去。

但見陸謙舉起手中的一塊樞密院腰牌:“今得李順舉報,狀告林沖擷取邊線軍情奏報,意圖叛國降遼!樞密院令在此,捉拿林沖,搜查罪證,來人,將林沖給我拿下,進屋搜查!”

這邊張教頭和林娘子一聽,都是有點被嚇懵了,‘叛國降遼’?這可不止是要陷害林沖的節奏,而是要想讓林沖全家死光啊。

“虞侯!你們是異姓兄弟,你是知道我家林沖的,還請在太尉面前多多美言……”張教頭急切間衝陸謙大喊出聲來。

卻見陸謙一拱手,打斷了張教頭的話,說道:“我陸謙可沒這等背國求榮的兄弟!來人,動手!”

話音落時,門外頓時有十幾個禁軍湧了進來,其中不乏有曾在殿前司接受林沖操練的士卒。

以前在殿前司時,自都深知林沖的武藝,休說他們衝進屋來這幾個人,便是門外的幾百禁軍一起上,這林沖倘若真想殺出去,怕是還真攔不住他,隻會憑白丟下一地屍首罷了。

眾人心裡先自慫了三分,待要想去綁林沖時,可見他手上雖無兵器,但光隻一雙虎目淡淡的掃過來,卻也讓眾人宛若是被猛虎盯上了一樣,哪有半分束手就擒的意思?

此時各自的臉上更是露出忌憚之色,一時間竟不敢動手捆綁,隻是圍在林沖周圍,反倒是那幾個分頭去房中搜查的士兵自行無礙,也不見林沖阻擋。

陸謙微微皺起眉頭,這種時候,本是該他這虞侯下場親自動手捆綁的,奈何他也自有些畏懼,倘若在一眾士卒面前被林沖打趴下,那丟臉可就丟大發了。

此時隻在院中皺眉嗬斥道:“林沖,太尉口諭在此,樞密院令牌在此,你敢抗旨不跪不遵不成?速速束手,來人……”

“太尉口諭?隻憑你說嗎?”林書航淡淡的笑道:“樞密院令牌?誰知是不是你偷盜出來的?隻因一己之私,你竟敢偷盜樞密院令牌,假冒太尉之命,來此以下犯上,還敢汙衊我通敵叛國,簡直是不知死活!”

居然如此輕描淡寫的就倒打一耙,把黑的說成白的也能如此理直氣壯。

陸謙哈哈大笑道:“死到臨頭尚且還在巧舌如簧,林沖,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如此能顛倒黑白呢?”

正說著,那邊負責搜查的人已經從林沖臥室中衝了出來,手裡舉著一封開了火漆的信件,大聲喊道:“虞侯,找到了、找到了!確是童太傅的印章,果然是在這姓林的家裡!與那驛官所言一模一樣!”

此人進去不過一兩分鐘,竟然就已經搜到了證物,坦白說,但凡現場是個有腦子的人,都猜得出這是在栽贓陷害,但那又怎麼樣呢?

沒人在乎這個,陸謙大喝道:“好!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林沖,你還有何話說?現在立刻束手就擒,仗著你林家先祖餘蔭,或許還能博陛下一個從輕發落,罪不及家人,可若是繼續冥頑不靈,小心全家死光!來人,將罪犯林沖拿下!”

“我看誰敢?”林書航微笑著,虎目朝四週一掃。

如今才隻是進入場景的第五天,實力遠遠未曾恢複,休說與陸謙這等高手動手,便是旁邊那些尋常士卒,真要搏起命來,林書航怕是也扛不住。

但畢竟威名在外,且靈元雖失,可精神靈魂卻是地仙本尊,比曾經的林沖真不知要強了多少倍。

此時那一雙虎目不怒自威,隻輕輕一瞥間,已然嚇得周圍士卒愣是不敢動彈,一時間竟僵在那裡,便連陸謙,此時也都是滿臉的忌憚之色,握著腰刀的右手上滿是冷汗,居然愣是沒敢拔出來。

那邊張教頭和林娘子都快被嚇暈了,正僵持間,卻聽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啪啪啪啪’的掌聲,有一人一邊走進來、一邊笑著說道:“好大的官威呐,林大人,隻區區一人,竟能嚇得我數百禁軍不敢上前,宛若雞子!我是該誇你林教頭厲害呢,還是該誇你為我大宋練的一手好兵? www.uukansh.com!”

這聲音,這氣場……一開口就是能要人命的指責。

高俅!

林書航的眸子微微一眯,臉上卻也浮現起一絲笑容。

他現在對自己的算計之術是愈發的自信了。

果然!

高俅那封信已經不能再拖了,再拖就得露餡,而早晨時的陸謙來拿人便已經無功而返,那等楊戩的假訊息傳過去後,這第二次行動,高俅是個求穩的人,則必會親至。

適才自己說那麼多,不外乎就是想把高俅先給激出來,隻有高俅先出來了,這套子才能牢牢的套到他的脖子上,這後續的手段才能一樣樣的發揮出來。

他轉過身來,微笑著看向那走進門來的高俅,臉上非但沒有高俅意料中的半分懼色與緊張,反而還衝他作了一揖,口中四平八穩的朗聲喊道:“太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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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請在太尉面前多多美言……”張教頭急切間衝陸謙大喊出聲來。

卻見陸謙一拱手,打斷了張教頭的話,說道:“我陸謙可沒這等背國求榮的兄弟!來人,動手!”

話音落時,門外頓時有十幾個禁軍湧了進來,其中不乏有曾在殿前司接受林沖操練的士卒。

以前在殿前司時,自都深知林沖的武藝,休說他們衝進屋來這幾個人,便是門外的幾百禁軍一起上,這林沖倘若真想殺出去,怕是還真攔不住他,隻會憑白丟下一地屍首罷了。

眾人心裡先自慫了三分,待要想去綁林沖時,可見他手上雖無兵器,但光隻一雙虎目淡淡的掃過來,卻也讓眾人宛若是被猛虎盯上了一樣,哪有半分束手就擒的意思?

此時各自的臉上更是露出忌憚之色,一時間竟不敢動手捆綁,隻是圍在林沖周圍,反倒是那幾個分頭去房中搜查的士兵自行無礙,也不見林沖阻擋。

陸謙微微皺起眉頭,這種時候,本是該他這虞侯下場親自動手捆綁的,奈何他也自有些畏懼,倘若在一眾士卒面前被林沖打趴下,那丟臉可就丟大發了。

此時隻在院中皺眉嗬斥道:“林沖,太尉口諭在此,樞密院令牌在此,你敢抗旨不跪不遵不成?速速束手,來人……”

“太尉口諭?隻憑你說嗎?”林書航淡淡的笑道:“樞密院令牌?誰知是不是你偷盜出來的?隻因一己之私,你竟敢偷盜樞密院令牌,假冒太尉之命,來此以下犯上,還敢汙衊我通敵叛國,簡直是不知死活!”

居然如此輕描淡寫的就倒打一耙,把黑的說成白的也能如此理直氣壯。

陸謙哈哈大笑道:“死到臨頭尚且還在巧舌如簧,林沖,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如此能顛倒黑白呢?”

正說著,那邊負責搜查的人已經從林沖臥室中衝了出來,手裡舉著一封開了火漆的信件,大聲喊道:“虞侯,找到了、找到了!確是童太傅的印章,果然是在這姓林的家裡!與那驛官所言一模一樣!”

此人進去不過一兩分鐘,竟然就已經搜到了證物,坦白說,但凡現場是個有腦子的人,都猜得出這是在栽贓陷害,但那又怎麼樣呢?

沒人在乎這個,陸謙大喝道:“好!如今人證物證俱在,林沖,你還有何話說?現在立刻束手就擒,仗著你林家先祖餘蔭,或許還能博陛下一個從輕發落,罪不及家人,可若是繼續冥頑不靈,小心全家死光!來人,將罪犯林沖拿下!”

“我看誰敢?”林書航微笑著,虎目朝四週一掃。

如今才隻是進入場景的第五天,實力遠遠未曾恢複,休說與陸謙這等高手動手,便是旁邊那些尋常士卒,真要搏起命來,林書航怕是也扛不住。

但畢竟威名在外,且靈元雖失,可精神靈魂卻是地仙本尊,比曾經的林沖真不知要強了多少倍。

此時那一雙虎目不怒自威,隻輕輕一瞥間,已然嚇得周圍士卒愣是不敢動彈,一時間竟僵在那裡,便連陸謙,此時也都是滿臉的忌憚之色,握著腰刀的右手上滿是冷汗,居然愣是沒敢拔出來。

那邊張教頭和林娘子都快被嚇暈了,正僵持間,卻聽門外突然響起一陣‘啪啪啪啪’的掌聲,有一人一邊走進來、一邊笑著說道:“好大的官威呐,林大人,隻區區一人,竟能嚇得我數百禁軍不敢上前,宛若雞子!我是該誇你林教頭厲害呢,還是該誇你為我大宋練的一手好兵? www.uukansh.com!”

這聲音,這氣場……一開口就是能要人命的指責。

高俅!

林書航的眸子微微一眯,臉上卻也浮現起一絲笑容。

他現在對自己的算計之術是愈發的自信了。

果然!

高俅那封信已經不能再拖了,再拖就得露餡,而早晨時的陸謙來拿人便已經無功而返,那等楊戩的假訊息傳過去後,這第二次行動,高俅是個求穩的人,則必會親至。

適才自己說那麼多,不外乎就是想把高俅先給激出來,隻有高俅先出來了,這套子才能牢牢的套到他的脖子上,這後續的手段才能一樣樣的發揮出來。

他轉過身來,微笑著看向那走進門來的高俅,臉上非但沒有高俅意料中的半分懼色與緊張,反而還衝他作了一揖,口中四平八穩的朗聲喊道:“太尉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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