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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六十七 人贓並獲(2合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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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書航大喜,此時條件簡陋,兩人也不用那等繁文縟節了,敘過了年齡,諸葛亮要比林浩然大三歲,因此為兄,林浩然為弟, 捏土為香,拜了天地。

自此更是無話不談,隻是瞞著來自未來的事實。

兩人走了半天,在一驛站處買了兩匹馬,騎行前往建平,沿途果然是發現了不少宮崇留下的蛛絲馬跡。

這得虧了是帶著諸葛亮, 對這個時代的各種門道都是門清, 想要打探訊息之類, 他的辦法多得一匹。

首先是找去襄陽的各種通勤鋪子裡。

這些通勤,非但自身有著大量的馬車和護衛,相當於鏢局,且在建平、白帝城等地有還有船運生意合作,宮崇既是要搬家入蜀,那便必然少不了找通勤運送東西。

於是兩人假裝運貨商家那些通勤鋪子裡到處谘詢,若是對方一口應承,那便證明這裡最近沒有接什麼大生意,運輸力量相對空閒。

而若是得知期限已經排滿,要他們多等幾天,那便和夥計多聊聊,吐槽幾句、塞點錢,順勢打聽一下是什麼原因導致期限排滿的。

如此在一天之內將襄陽的通勤鋪子都跑了個遍,最後再從瞭解到的數十單可疑目標裡,通過各種資訊篩選出正確的結果。

最像的是四天前,仁德通勤的一樁生意。

有人在這裡租用了大批量的馬車, 自稱是入蜀的商賈,裝著陶瓷、茶葉、火腿、大閘蟹、鹹魚這一類江東特產運往建平,再租船去蜀地售賣,然後會再采購那邊的蜀錦回來。

這單生意的疑點有許多,其一,仁德通勤的規模在襄陽城中算是比較小的,隻有二十餘輛馬車,可這單生意卻很大,生生要了四十輛馬車,是仁德通勤的老闆去臨時租車來承接下的。

既然需要這麼多車,為什麼不去大的通勤鋪子,偏要找這小通勤接單?要知道,大的通勤不止是車隊多,且護衛也多、面子也大,由他們運送自然更加安全,因此會去選擇小通勤的,都是些小生意纔對。

其二,鹹魚的數量很多,按照那夥計嫌棄的說法,說是那些大箱子裡都有很濃鬱的鹹魚海鮮異味。

從江東運送這些腥鹹之物入蜀去買,這種事情並不是沒有, 但坦白說, 很少。

蜀人並不太喜歡這種東西,偶爾嚐個鮮是有的,但要說大批量的運過去賣,窮人買不起、富人吃不完,真要運過去放到臭嗎?

倒更像是故意用海鮮鹹魚的腥味,去掩蓋箱子裡其他的‘氣味’了。

而更巧的是,諸葛亮晚上在客棧時,又當著林書航的面,用奇門遁甲測了一局。

不用紙筆也不用什麼龜殼、抽簽之類的道具,那當真是林書航曾在電視裡常常看到的那種老神仙掐指。

除了拇指外的八根手指頭,代表的是八門,而這八指各有三截,代表的則是三才……

但見孔明雙手拇指不停的在八指上掐來掐去,左右開弓一起運算,口中默默唸念有詞,最後得出一局。

揭語為‘一二人生二十四心’。

一二人生二十四心,暗指心懷叵測、彼此猜忌,正是在說一個宮崇,與諸葛亮、林書航這兩人鬥智鬥勇。

而再看拆字的話,一二人,正是單人旁與雙人旁,而二十四心,可不就是‘仁德’這兩個字除開偏旁後的右半邊嗎?

因此這揭語正是在指要找宮崇,當應在仁德。

如此更無疑慮。

四天前下的訂單去建平,仁德的馬車在三天前出發,數十輛馬車的車隊前行,且又要翻閱荊山,速度自然快不起來,估計少說要兩天時間,而去建平裝船貨運又得一天。

兩人合計了一番,倘若當真等宮崇入蜀後隱匿於深山之後再去追查,那一來是增大追蹤的難度,二則也是擔心宮崇再在新的地盤上弄出如道觀中的四象靈陣那等佈置。

最好的還是在碼頭或城鎮中將之截獲,然後憑藉林浩然在益州的名氣,不管是那附近哪座郡城都應該可以去當地官府借調到兵卒,那就會容易許多了。

在襄陽租了快馬,連夜加鞭趕去建平。

一夜疾奔,也是等到第二天中午時才趕到建平的碼頭。

仁德的這單大生意少見,找對了路子,隻稍一打探,便知從襄陽來的那四十車貨,是昨晚開船出發的。

當即立刻在建平租了一艘快船揚帆出發。

相比起貨運的大船,這小帆船的速度自然是要快得多,雖是對方先出江將近一天時間,但最多一天功夫應該就可以追上,而此去益州路途遙遠,可不是那大貨船兩三天內就可以抵達的。

小船輕快,林書航和諸葛亮至此也纔算是忙裡偷閒了下來。

小帆船有可供食宿休息的船艙,兩人倒也愜意。

此前趕路時林書航就已經將純陽心法的修行方法告訴過了諸葛亮,此時也是耐心指導一些修行細節。

對靈元真氣、對靈世界,諸葛亮顯然也有一定的瞭解,以他的角度來看,那就不是什麼三維四維,而是真正的神與凡俗世界之分了。

看到他對所謂的法術十分嚮往,林書航也是一時興起,將道種獎勵的天賦神通‘呼風喚雨’教了他。

什麼開壇設法、召喚天象,諸葛亮對這個極其癡迷,天賦又極高,隻學了半天,藉著從船上鼓搗出來的一些東西就要開壇乞雨。

結果作法時果然見得天色隱隱昏暗,連那老船公都在艙外提醒二人可能即將有暴雨,可惜最後光見雲不見雨,卻是什麼都下不出來。

但這已經讓諸葛亮十分興奮,堅定的認為這應該是開壇的道具不規範、太簡陋所致。

能捉弄到諸葛武侯,這樣的快感可不是人人都能體會的。

林書航看得有趣,最後才忍不住笑著告之:“壇沒開錯,就是隻見雲不見雨,這法術本就如此,不過隻是一種幻術罷了。”

呼風喚雨此術,開壇作法就相當於法術結印,而獻之以願力,方纔是此術正確的打開方式,若隻用靈元催動,結果就是隻出現幻象而不見真風真雨。

諸葛亮聽得啞然,好半晌才哭笑不得的說道:“那用一句子期你的名言,我這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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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學了個寂寞?”

“那也不然。”諸葛武侯居然說網絡用語,林書航笑得前俯後仰:“反正兄長也會占卜天象,若是算定某日有風有雨,在祭壇作法,豈不就等於是作法成功、等於是你招來的風雨了?”

“哈哈哈哈!”諸葛亮大笑道:“子期你這人,不教我真正的法術,卻教我如何騙人,這可真正的是交友不慎了!”

…………

帆船追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中午,將近fl時,果然遠遠看到了三艘掛著仁德通勤旗幟的大船。

直接上船未免太莽撞了些,林書航一人也肯定不是那道觀幾百人的對手。

因此小船並未減速,而是先前往fl停靠,看他在不在這邊上岸,倘若是靠岸休整,那再去報官查船。

可惜卻見其過江時並未停留,於是換了艘小船再追去。

此後走走停停,每每都是搶在大船前面抵達下一個路口,等其靠岸好報官,卻見其一路順江而下,不但過了巴郡,甚至過了林書航此前設想中的江陽,仍舊還在往西走。

這已經是要直往益州極西處的腹地而去了,直到抵達嘉陵才停下來。

這嘉陵是嘉州與陵州的統稱,嘉州是後世的ls市,陵州則是仁壽縣,而嘉陵則是西川的交通要道之處,往上三條路,西側那條可通往峨眉、青城,中間那條通往犍為與武陽,東側既有大路、亦有水路岷江,都可以直達益州成都。

看到這大船終於靠岸,且已經開始搬運貨物,林書航也是終於定下了神。

一邊讓諸葛亮留在碼頭上盯著,一邊趕緊前去嘉陵縣衙。

說來也是巧了,嘉陵縣衙的縣令居然是個熟人,正是上次在雒縣大戰時,郗儉的小三何香菱的弟弟,那位益州富紳之後的何足道。

當初最後一次通關雒縣時,雖是用的林興業本名,但卻仍舊是走了何香菱的路子。

因此林興業這‘大英雄’死後,非但林家母子因此富貴,便連何香菱這個乾姐姐也跟著沾光,最後藉著郗儉還未倒台時,幫她這乾弟弟何足道討到了一個嘉陵縣令的實缺。

如今郗儉雖然早已是人去茶涼,但何香菱靠著這乾弟弟,在嘉陵倒也過得順風順水,而何足道也需仰著他這乾姐姐與益州英雄林興業的關係,方纔免於被打為郗儉派係,得以在此後劉焉入川的大清洗中存活下來,並在這縣令的位置上一呆就是十幾年。

因此不管是何香菱還是何足道,對林興業還是頗為感激的,以前逢年過節,要麼是親自去益州看望林家母子,既表內心的一分心意,也是做給別人看,讓別人看看兩家的關係有多親近,即便是有時候忙得抽不開身,也必會差人送禮。

坦白說,這其中固然有作秀的成分,但也有何家對林家真心感激的緣故在裡面,否則隻當時何家巴結郗儉這一條,劉焉入川時就必然容不下他們,林興業和何香菱的關係這條線,可以說是救了他們全家的命了。

這世上,其實大多數人都是善良的、知恩圖報的,特別是解決溫飽之後,豈不聞倉廩實而知禮節衣食足而知榮辱?你不管這假不假、是不是在演,終究都是富人的一種精神追求。

因此兩家關係一直都還不錯。

此時看到是林浩然到訪,何足道這叔叔倒是相當的熱情,再聽林浩然說起懷疑有妖道在碼頭上搬運屍體。

何足道大怒道:“光天化日之下竟有此事,且還是在我的治下,真是反了他了!賢侄放心,這便差人拿遣!”

當即點起這嘉陵縣衙的數十捕快,又聽林興業說妖道人多勢眾,怕有數百人之多,於是又緊急去調遣了駐紮在城外的火鋒營,而那為首的將領,林書航也熟,正是當初在他手底下參加雒縣大戰的一名小校官,如今卻已經是貴為嘉陵的別部司馬了……

看著這些熟悉的面孔,林書航就感覺特別舒服自在,不愧是自己現在的老巢。

有差遣了幾個精明的捕快頭子去碼頭找事,

不外乎就是打著各種雜稅的名頭找人要錢,既是拖下時間,也是讓這些慣於刑偵的老捕快們事先偵查一下,看看那幾隻大船是不是真有古怪。

畢竟,林家的面子,何足道肯定給,但也不能因為孩子一句話就去鬨個烏龍不是?

他縣太爺去折騰一幫當兵的,帶著出去逛一圈是小事,但如果錯把好人當壞人,去砸了人家正經商賈有正軌手續的貨箱,那洋相就出大了,事先多偵查下總是沒錯的。

此後林書航與何足道才率著緊急增援過來的大隊人馬趕來碼頭。

過來時,果然看到碼頭上幾艘下貨下了一半的大船停靠在那裡,卻無人去搬運剩下的貨物。

苦力們都歇在一邊,船邊的馬頭上則是圍著一大群人,仁德通勤的幾個管事正在陪著笑,不停的和那捕快頭子說著什麼,捕頭卻是心不在焉的東看看西看看,和他打著哈哈,遞過來的錢也不收。

那管事的隻當對方嫌少,不斷加碼的同時,就差快要跪下求他了。

反倒是那些貨物的商賈們在船上冷眼旁觀著,似是顯得很不耐煩。

何足道也不笨,坦白說,光看那些站在船上看戲的商賈表情,他就已經能斷定這幾船貨肯定有問題了。

否則他們的貨船被官府的人攔了,雖說這種事本就該由全包的通勤去負責搞定,但他們就不擔心?不著急?甚至都不過問一下的?

這明顯不符合正常商賈的習性或作風,倒是頗像那些不將官府放在眼裡的江湖豪強人士的作為。

總之,一看就不是什麼好人。

看到大隊人馬過來,那捕頭其實也早就看出了船上的問題很多了。

比如箱子裡有古怪的異味、比如船體的吃重吃水,明顯與他們描述的貨物重量不一致等等……隻不過剛纔勢單力孤,不敢聲張、隻是藉口要錢來拖延而已。

此時他如釋重負的走了過來,在何足道耳邊輕輕說了幾句。

何足道的眸子微微一眯,喝到:“來啊,將這幾艘船的所有貨物都給我扣下了,把船上的所有人都抓起來!”

仁德通勤的管事們全都驚呆了,還未等他們回過神,火鋒營的五百大兵們,已然全副武裝的衝上船去。

船上的人知道已經敗露,破口大罵的同時也是不再隱藏,紛紛掏出武器。

看其武藝,果然與宮崇道觀中那些道士的身手十分相近。

林書航知道找到了正主,倒也並不立刻上前參戰,而是手持大橫刀在一旁全神貫注的盯著,隻等看到斷臂的宮崇再出手。

這些道士的身手無疑比火鋒營的士兵要強得多,可如此倉促間,準備不及,又無人能統一號令,因此宛若一盤散沙。

且船上空間狹小,也不利於他們施展武藝,又都一個個精神慌亂,有選擇和官兵戰鬥的,可被一擁而上的官兵亂槍捅去,大多數連自己的武藝都會發揮出來半點,就已經去見了閻王。

也有被嚇到了,直接往江裡跳下逃生的,更拖了同伴後退。

幾條船上的妖道加起來可有不少,未必便比500火鋒營的人少,但這雜牌與正規軍的戰鬥,整個過程持續了僅僅不到一炷香時間便已結束。

林書航一直緊盯著,卻始終未見宮崇的身影。

別說宮崇了,甚至連此前被附身朱雀、白虎和青龍的那幾個稍有實力,且與林書航交過手的弟子,此時也都是一個未見。

好在,最後清點時,殺死反抗的賊人九十餘人,活捉了一百三十多人,逃走的未知其數。

有活捉就好辦,林書航就不信這一百多人個個都心誌堅定如鐵,能讓他的**術都找不到半點破綻出來。

仁德通勤的人一直都在哭述,說他們有合法的貨運手續,甚至威脅說要去益州告到太守處,可等何足道命人將那些發臭的箱子打開時,仁德通勤那些人,包括此前船上的水手、船員等等,則是全都看傻了眼,嚇得一個個趴在地上嘔吐不已。

隻見那些箱子裡,裝著的竟然是一具具或半腐、或鐵青的屍體,足足有數百具之多!

每一隻的頭頂都貼著黃色的符籙,上面寫的大意是‘大將軍到此’,而宏觀整體形狀構成美觀,最上面是一個‘勑’字,中間是一個鎮壓符號,下方則是一個‘鬼’字的變體。

別說研究過《煉屍術》的林書航,便是現代隨便拉一個看過英叔電影的人都認得出來,這叫‘僵定符’,不僅僅可以控製殭屍,看畫符人的道行,基本屬於是可以鎮壓萬邪的萬能符籙。

需要用符籙鎮壓,這些屍體顯然都是已經煉製成了魔屍或殭屍的。

別說仁德的人和船員們了,便是何足道、捕快以及火鋒營的人,乃至這碼頭上的所有人,此時都是全都被嚇呆了。

隻有林書航和諸葛亮早有心理準備。

地牢裡的死亡率雖高、成功率雖低,但那是魔屍的成功率低。

至於那些被他們清理的失敗屍體,則是可以用來煉製低一級的殭屍的,那成功率顯然就要高得多了。

妖道們為了好區分,自己在箱子上做了隱蔽的記號,林書航一通審訊,很快就問了出來,才發現這批運送的屍體中,魔屍共有三具,鬼魔屍隻有一具,沒有屍王,殭屍則有四百六十七具。

打開那三隻魔屍和鬼魔屍的箱子,隻見那尊鬼魔屍,果然便是此前在自己眼前變異的徐庶。

雖然身材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皮膚也變得青紫,連頭都變大了許多,獠牙尖長、長出嘴外,但看其五官,依稀還是可以認出徐庶的樣貌來。

諸葛亮早聽林書航說過了徐庶的事,他和徐庶本就是很早時便已結交的摯友,再加上石廣元、孟公威、崔州平,此乃諸葛亮的隆中四友也。

此時看到徐庶不但死於非命,且屍體還被人煉製成了這般模樣,諸葛亮也是忍不住悲從心來,放聲大哭。

林書航勸慰了一陣,好不容易止住哭聲。

此時何足道早已按林書航說的清空了碼頭上的人,並命人在旁邊的空地上搭起了火台。

這些殭屍也好、魔屍也好,隻有趁符籙封印的時候將之直接火化,方能解決,否則要是留下來的話,就不知又會禍害到何方百姓了。

諸葛亮和林書航單獨給徐庶搭了個火堆,劈啪作響的爆燒後,將他的骨灰收了,用小瓶裝好,準備等回荊州時再帶給徐母。

林書航則是從地牢裡將那些被抓的妖道給提了出來,利用**術一一審訊,終於是得到了宮崇的準確資訊。

“師父說那日逃走之人非常人也,不論是黑是白,必會帶人回道觀尋仇,因此那人逃離的當夜,我等便已開始收拾行裝,準備離開道觀了。”

“師父是自荊州時與我們分開的,隻讓我等順水路西進,到嘉陵後轉去益州,再北上綿竹、江油,前往劍閣左側的深山之中。”

“師父則是走陸路,由上庸、梁州前往定軍,過陽平抵劍閣,再與我們彙合,陸路雖比水路稍慢,但我們這一路北上也得不少時間,估計還是師父他們先到。”

“據說那裡有一座古鎮,在江油以東、劍閣以西、梓潼以北的交界處,此鎮遠離世俗喧囂,藏於深山,更不容易被人發現,也便於佈置各種更厲害的法陣,師父與我們便約在那裡的客棧碰頭。”

“師父曾在那裡見過同樣的修行之人, 還是處靈山寶地……因此如今欲奪之,將之打造成新的據點,以替代新野道觀。”

“如何奪?等我們這批殭屍、魔屍運抵之後,隻需放屍出籠,揭去符籙,一夜之間便可屠儘那村莊數百口人,甚至連同那幾個所謂的修行高手,也保管一併死在裡面!”

從俘虜的口中得知了所有的資訊之後,林書航不禁倒抽了口涼氣。

也顧不上諸葛亮就在旁邊,趕緊憑空點開百度地圖一查。

江油以東,劍閣以西,以及梓潼以北,且還是隱於深山中的古鎮……對三國時代來說都算是古鎮的地方,那得是什麼年代的了?西漢?甚至春秋戰國?

而不管是地理位置也好、還是關於古鎮的描述也好……林書航看著最後的結果簡直有點發呆。

這tm的真是活見鬼了,他口中所描述之地,正是他林書航的老家——青林口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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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道士的身手無疑比火鋒營的士兵要強得多,可如此倉促間,準備不及,又無人能統一號令,因此宛若一盤散沙。

且船上空間狹小,也不利於他們施展武藝,又都一個個精神慌亂,有選擇和官兵戰鬥的,可被一擁而上的官兵亂槍捅去,大多數連自己的武藝都會發揮出來半點,就已經去見了閻王。

也有被嚇到了,直接往江裡跳下逃生的,更拖了同伴後退。

幾條船上的妖道加起來可有不少,未必便比500火鋒營的人少,但這雜牌與正規軍的戰鬥,整個過程持續了僅僅不到一炷香時間便已結束。

林書航一直緊盯著,卻始終未見宮崇的身影。

別說宮崇了,甚至連此前被附身朱雀、白虎和青龍的那幾個稍有實力,且與林書航交過手的弟子,此時也都是一個未見。

好在,最後清點時,殺死反抗的賊人九十餘人,活捉了一百三十多人,逃走的未知其數。

有活捉就好辦,林書航就不信這一百多人個個都心誌堅定如鐵,能讓他的**術都找不到半點破綻出來。

仁德通勤的人一直都在哭述,說他們有合法的貨運手續,甚至威脅說要去益州告到太守處,可等何足道命人將那些發臭的箱子打開時,仁德通勤那些人,包括此前船上的水手、船員等等,則是全都看傻了眼,嚇得一個個趴在地上嘔吐不已。

隻見那些箱子裡,裝著的竟然是一具具或半腐、或鐵青的屍體,足足有數百具之多!

每一隻的頭頂都貼著黃色的符籙,上面寫的大意是‘大將軍到此’,而宏觀整體形狀構成美觀,最上面是一個‘勑’字,中間是一個鎮壓符號,下方則是一個‘鬼’字的變體。

別說研究過《煉屍術》的林書航,便是現代隨便拉一個看過英叔電影的人都認得出來,這叫‘僵定符’,不僅僅可以控製殭屍,看畫符人的道行,基本屬於是可以鎮壓萬邪的萬能符籙。

需要用符籙鎮壓,這些屍體顯然都是已經煉製成了魔屍或殭屍的。

別說仁德的人和船員們了,便是何足道、捕快以及火鋒營的人,乃至這碼頭上的所有人,此時都是全都被嚇呆了。

隻有林書航和諸葛亮早有心理準備。

地牢裡的死亡率雖高、成功率雖低,但那是魔屍的成功率低。

至於那些被他們清理的失敗屍體,則是可以用來煉製低一級的殭屍的,那成功率顯然就要高得多了。

妖道們為了好區分,自己在箱子上做了隱蔽的記號,林書航一通審訊,很快就問了出來,才發現這批運送的屍體中,魔屍共有三具,鬼魔屍隻有一具,沒有屍王,殭屍則有四百六十七具。

打開那三隻魔屍和鬼魔屍的箱子,隻見那尊鬼魔屍,果然便是此前在自己眼前變異的徐庶。

雖然身材已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皮膚也變得青紫,連頭都變大了許多,獠牙尖長、長出嘴外,但看其五官,依稀還是可以認出徐庶的樣貌來。

諸葛亮早聽林書航說過了徐庶的事,他和徐庶本就是很早時便已結交的摯友,再加上石廣元、孟公威、崔州平,此乃諸葛亮的隆中四友也。

此時看到徐庶不但死於非命,且屍體還被人煉製成了這般模樣,諸葛亮也是忍不住悲從心來,放聲大哭。

林書航勸慰了一陣,好不容易止住哭聲。

此時何足道早已按林書航說的清空了碼頭上的人,並命人在旁邊的空地上搭起了火台。

這些殭屍也好、魔屍也好,隻有趁符籙封印的時候將之直接火化,方能解決,否則要是留下來的話,就不知又會禍害到何方百姓了。

諸葛亮和林書航單獨給徐庶搭了個火堆,劈啪作響的爆燒後,將他的骨灰收了,用小瓶裝好,準備等回荊州時再帶給徐母。

林書航則是從地牢裡將那些被抓的妖道給提了出來,利用**術一一審訊,終於是得到了宮崇的準確資訊。

“師父說那日逃走之人非常人也,不論是黑是白,必會帶人回道觀尋仇,因此那人逃離的當夜,我等便已開始收拾行裝,準備離開道觀了。”

“師父是自荊州時與我們分開的,隻讓我等順水路西進,到嘉陵後轉去益州,再北上綿竹、江油,前往劍閣左側的深山之中。”

“師父則是走陸路,由上庸、梁州前往定軍,過陽平抵劍閣,再與我們彙合,陸路雖比水路稍慢,但我們這一路北上也得不少時間,估計還是師父他們先到。”

“據說那裡有一座古鎮,在江油以東、劍閣以西、梓潼以北的交界處,此鎮遠離世俗喧囂,藏於深山,更不容易被人發現,也便於佈置各種更厲害的法陣,師父與我們便約在那裡的客棧碰頭。”

“師父曾在那裡見過同樣的修行之人, 還是處靈山寶地……因此如今欲奪之,將之打造成新的據點,以替代新野道觀。”

“如何奪?等我們這批殭屍、魔屍運抵之後,隻需放屍出籠,揭去符籙,一夜之間便可屠儘那村莊數百口人,甚至連同那幾個所謂的修行高手,也保管一併死在裡面!”

從俘虜的口中得知了所有的資訊之後,林書航不禁倒抽了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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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油以東,劍閣以西,以及梓潼以北,且還是隱於深山中的古鎮……對三國時代來說都算是古鎮的地方,那得是什麼年代的了?西漢?甚至春秋戰國?

而不管是地理位置也好、還是關於古鎮的描述也好……林書航看著最後的結果簡直有點發呆。

這tm的真是活見鬼了,他口中所描述之地,正是他林書航的老家——青林口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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