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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章 貪慕虛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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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廷宴握著拳頭,眯眸凝著黑翼再不說一句話。

怎麼辦,他好想將這傢夥的腦袋給擰下來。

黑翼原本還打算,再繼續說呢,突然他就感覺到了,一股冷冽銳利的氣息,氣勢洶洶的朝著他撲了過來。

他抬頭一看,就看到了宴王那一張黑沉如炭的臉龐。

那冷冽的眼神,彷彿夾雜了殺氣。

黑翼忍不住抖了抖身體。

這才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剛剛是犯了多麼愚蠢的錯誤。

他蹭的一下子,站起身來,抱著一把寶劍,退後幾步,退到了門口。

“啊……那個,我突然想起來,五少爺他的牙齒應該好得差不多了,應該能吃甜的了。”

“屬下這就去買,這就去啊。”

他不待蕭廷宴反應,動作快速地閃身出了包廂,啪嗒一聲,以最快的速度關上了房門。

那速度,猶如閃電一樣快。

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

雲鸞有些不明所以看向蕭廷宴:“黑翼這是怎麼了?好像後面有鬼追他似的……”

“小五這幾日牙疼,確實不能吃甜的,他都知道了,居然還去買?”

蕭廷宴眼前劃下一排黑線。

好吧,不止黑翼情商低,對面的這個丫頭,也是個榆木腦袋。

突然,他覺得自己心好累!

他為了能和她獨處一會兒,他容易嘛。

蕭廷宴無奈地歎息一聲,聲音溫和地回道。

“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小子最近有些瘋瘋癲癲,腦子似乎有些不太正常。為了不耽誤你的事情,本王建議,給你換個人,待在你身邊吧。”

“本王真怕,他犯起糊塗,不能替你辦好事情。”

雲鸞淡淡的應了聲:“黑翼是你的人,你看著辦就是。”

“讓他休息幾日也好,這些日子,讓他待在我身邊,確實是辛苦他了。”

蕭廷宴勾了勾唇,緩緩頷首。

沒一會兒,店小二便將精緻的膳食端了進來。

四菜一湯,有葷有素。還都是雲鸞喜歡吃的食物……

雲鸞早上因為蕭玄睿沒死的事情,心情不太好,所以就沒吃多少東西。如今,她看到桌子上擺放的美食,肚子就開始咕嚕嚕叫了。

蕭廷宴抿唇,寵溺的笑了一聲。

而後,他拿起碗筷,給雲鸞佈菜。

雲鸞的臉頰泛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可以自己夾菜,你別忙活了。”

蕭廷宴不理會她的拒絕,一直不停地為她佈菜。

他眸光灼熱,帶著寵溺的光凝著她,似乎要將她整個人都給融化了般。

雲鸞覺得有些窒息,心跳居然控製不住的,在急促跳動著。

她低著頭,吃著飯菜,臉頰越來越紅。

“你這樣盯著我吃飯,我有些不自在……”

蕭廷宴歎息一聲,有些鬱悶地看了眼雲鸞。

“那你在這裡吃著,本王出去透透氣……”

看來,是自己給她的壓迫感太強了吧。

他還是不能太心急,還是要慢慢來……

反正他不急,他可以溫水煮青蛙。雲鸞註定是他的妻子,這輩子誰都不能和他爭搶。

蕭廷宴斂了心裡的抑鬱,將一碗雞湯,端到了她的面前放著,拿了帕子擦了擦手掌,便站起身來,出了包廂。

誰知,他剛剛關上包廂門,便見對麪包廂門打開。

上次見到的那個身穿紅色衣裙,臉上帶著紗巾的女子,再次出現。

他的眉頭,不由得微微一蹙。

他快速地轉移了目光,抬步就要走。

紅衣女子認出了蕭廷宴的身份,她眸光微轉,看著他避自己如蛇蠍的模樣,她眼底掠過幾分晦暗。

她疾步越到蕭廷宴的面前,假裝一不小心崴了腳,整個人朝著他的懷裡栽去。

在快要摔到他懷裡時,她臉上戴著的紗巾,有意無意地掉落下來,露出了她一張如花似玉,傾國傾城的臉蛋。

蕭廷宴看著這故意投懷送抱的紅衣女子,他心裡的嫌惡倍增。

這女子有毛病吧,好好地往他身上撲。

他最煩這種,不懷好意,故意投懷送抱的心機女了。

蕭廷宴連忙退後幾步,堪堪避開了女子撲來的動作。

但他衣服,還是不可避免,被女子的胳膊蹭到了。

紅衣女子撲了個空,她眼底滿是驚愕,怎麼都沒想到,蕭廷宴會避開她的投懷送抱。

她整個人不受控製地,直直朝著地上摔去。

砰的一聲,她的臉朝著地板摔去……下巴直接磕到了地板上,歪了半邊。

嘶,一股鑽心的疼,猛然冒了上來。

手心處,也被堅硬的地板給蹭破了皮膚,冒出了不少鮮豔的血。

包廂裡的幾個帶著鐵面具的黑衣人,魚貫而出,他們看到紅衣女子摔在了地上,皆都惶恐無比的湧上來,欲要將她給扶起來。

紅衣女子滿眼都是怒意。

她大吼一聲:“別碰我……我的下巴歪了,快點給我請大夫。”

兩個黑衣人立即應了,朝著樓梯口跑去,急匆匆地去請大夫。

其餘的幾個人,皆都一臉怒意的掃向蕭廷宴。

他們紛紛拔出了腰間,攜帶的刀劍。

紅衣女子捂著下巴,忍著滿腔的怒火,從地上慢吞吞地罵了起來。

她冷冷地掃了眼蕭廷宴:“讓他走……我們回屋。”

她說罷,忍著疼痛,重新回了包廂。

那些黑衣人也都隨著她回了包廂。

走廊處,刹那間恢複了平靜。

雲鸞聽到了動靜,她蹙眉打開了房門。

入目的,便是看見地板上有幾滴鮮豔的血,除了蕭廷宴外,再無旁人。

她眼底掠過幾分擔憂,疾步走到蕭廷宴身邊,抓起了他的手掌:“你受傷了?”

蕭廷宴眉眼緩和了幾分,衝著雲鸞搖頭。

“本王沒事,受傷的另有其人……”

“我剛剛聽見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雲鸞抬眸,若有所思地掃了眼對面的包廂門。

蕭廷宴的眼底掠過幾分冰寒:“有人不長眼,想要往本王身上撲……好在本王及時避開了。不過,本王的衣服,還是不可避免的,被觸碰到了。被臟東西碰了一下,本王覺得自己身上臟得很……阿鸞,本王想回府換一下衣服……本王現在渾身都不對勁。”

雲鸞挑眉,頓時明白過來,剛剛到底發生了什麼。

這是有女子要投懷送抱,結果撲了個空,摔了自己,然後就灰溜溜地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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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她怎麼不知道,南儲什麼時候會有女子行徑如此大膽,都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對堂堂一國王爺投懷送抱了?

她看著蕭廷宴很是難看的臉龐,緩緩點頭:“我陪你一起回去……你是要好好的洗一洗,換身乾淨的衣服,否則,誰知道那人會不會傳染給你一些病毒。”

包廂裡站著的紅衣女子,聽到雲鸞這番冷嘲熱諷的話語,她氣得眼底滿是怒意。

她緊緊地攥著拳頭,透過門縫,死死地盯著雲鸞的側顏。

沒過多久,外面的兩個人就走了。

紅衣女子一直站在原地,動都沒動,她眼底湧動的,全是憤慨與不甘。

蕭廷宴的身份,她自是知曉的,她知道他是南儲的皇叔。

她也知道,這個男人,擁有北地十萬兵權。

可是,他再厲害,在南儲的地位再高,都無法壓住她心裡被羞辱的憤怒。

她長這麼大,從來沒見過,如此不給她面子的男人。

往日,隻要她稍微勾勾手指頭,都會有無數個男人,跪倒在她石榴裙下。

今日,她故意對他投懷送抱,他居然敢避開?

還真是給他臉了,讓他不知天高地厚了。

她真的非常生氣,恨不得將這男人碎屍萬段,讓他跪在她腳下,苦苦哀求她的原諒。

紅衣女子眼底掠過幾分暗芒。

她一定會讓蕭廷宴知道,得罪她的代價。

連帶著雲鸞,她都得必須讓她瞧一瞧,她的厲害!

——

蕭玄睿雖然被貶,被流放錦州。可是嘉榮公主的壽宴,還是如常進行。

一開始這場壽宴,是皇上授意籌辦的。這幾日,也不知道嘉榮公主做了什麼,居然入了婉妃的眼。

她每天都會去緋月宮陪伴婉妃。

婉妃疼愛她如親生女兒,什麼好的,漂亮的東西,統統都送給嘉榮公主。

婉妃喜歡嘉榮公主,連帶著皇上,也對這個女兒,開始有了一些喜愛。

嘉榮公主壽宴這天,皇上傳了口諭,說是要親自帶著婉妃來公主府,參加嘉榮公主壽宴。

能讓皇上來參加一個晚輩的壽宴,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來的恩寵。

朝堂上的一些臣子,慣會見風使舵,他們見嘉榮公主如此受寵,紛紛手持重禮,爭著搶著來給嘉榮公主送禮。

嘉榮公主可謂是來者不拒,但凡能給她送上貴重禮品的,她都讓其入內,參加壽宴。

為此,這場壽宴,不單單皇親貴胄,朝堂大臣貴婦,還有京都的一些顯貴世家都能來參加這場宴會。

晚宴是在晚上,可從晌午開始,公主府就開始熱鬨了起來。

公主府被裝扮得富麗堂皇,奢華至極。

宮人奴仆,在公主府匆忙穿梭,照應賓客。

嘉榮公主一早,就穿了奢華精緻的公主冠服,頭戴鳳冠,坐在高位上,高高在上睥睨所有向她來賀壽,來獻禮的客人。

整整一下午,她收禮都收到手軟,沒有半分停歇。

雖然很累,可她卻甘之如飴。

蕭玄明沉著臉龐入內,他讓眾人全都退下,整個廳堂,獨留他們兄妹二人。

“嘉榮,你難道不覺得,你這場壽宴,比之父皇曾經的壽宴還要隆重嗎?你不過是一個公主,派頭如此之大,你就不擔心,會遭人詬病?”

嘉榮手中正把玩著一柄玉如意,她聽到蕭玄明的話,不由地勾唇,輕聲一笑。

“四哥,你真是多慮了。我這場壽宴,可是得了父皇的授意……是父皇親自派人,為我籌辦的。父皇都沒什麼意見,你管那那麼多乾什麼?”

蕭玄明靠近嘉榮幾分,低聲提醒。

“嘉榮,蕭玄睿的事情,難道沒給你一些警鐘嗎?我們是因為他,纔得到赦免的。如今,他倒了,我們這些因他而得到赦免的人,是不是要低調一些?”

“還有,你真的不該利用壽宴,收那些商人的禮物。你該知道,他們送你重禮,是另有圖謀的。”

嘉榮公主絲毫不以為意,她明明是南儲的公主,憑什麼不能享用這些東西?

她在身份擺在這裡,就該那些人來巴結她,處處討好她。

這些都是她應得的,她憑什麼要低調,憑什麼要拒絕?

她的眼底滿是貪婪,將手中的玉如意舉到蕭玄明的眼前。

“四哥,你看看這柄玉如意,它多漂亮,它多美啊!這麼美好的東西,難道不應該屬於我們這些皇室子女嗎?我們纔是這天下,最尊貴,最高高在上的人。這天下,所有的好東西,都是屬於我們的……”

“過去的十幾年,我們何曾見過這樣珍稀的物品?還有這個玉鐲,你看它多通透,多流光溢彩啊……它戴在我的手上,才能體現出它應有的價值。我可是南儲的公主啊……我享受這些東西,有何不可?我不享受,難道要讓那些卑賤的貧民,滿身銅臭味的商人享用嗎?”

蕭玄明見嘉榮公主,不聽他的勸告,他急得不行。

他一把將玉如意奪過來,狠狠地摔在地上。

“嘉榮你醒醒吧……你現在所得到的一些,都是空中樓台,都是一場虛幻。父皇他是因為婉妃,纔對你多了幾分喜愛……”

“而婉妃,她和蕭玄睿一樣,都是自私自利,冷血無情的人。她之所以與你接觸,那是因為你身上,有她可以圖謀的東西。你不要因為這些虛幻的榮華富貴,迷失了雙眼,從而走上一條不歸路。”

嘉榮公主凝著地上,被摔碎的玉如意。

她氣得,滿臉都是漲紅。

她毫不客氣,直接抬手,一巴掌扇向蕭玄明的臉龐。

“這個玉如意價值連城,你居然摔了?蕭玄明,你真是瘋了……”

啪的一聲響,這一把巴掌狠狠的甩在了蕭玄明的臉上。

蕭玄明怎麼都沒想到,嘉榮會因為一柄玉如意就打了他這個親哥哥。

他怔愣地看著嘉榮公主,久久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你居然為了一個死物,而打我這個親哥哥?嘉榮……難道我在你心裡,還不如一柄玉如意?”

嘉榮公主有些心虛,不敢回視蕭玄明的眼睛。

她扭頭避開了他的目光,有些訕訕地嘀咕了句:“這柄玉如意,可是婉娘娘送我的。她說,這是父皇送給她的定情信物。你如今將它給砸了,我如何向婉娘娘交代?”

“四哥,若是讓父皇知道,他若怪罪下來,你擔待得起嗎?”

蕭玄明心裡一片寒涼。

他怎麼都想不通,那個以往膽小害羞的妹妹,如今怎麼會變成瞭如此貪慕虛榮的樣子。

無論,他如何和她講道理,她都聽不進去。

現在在她的眼裡,恐怕早就沒了他這個哥哥和母妃。

她滿心滿眼都是婉妃,都是婉娘娘。

彷彿婉妃纔是她的生母,而他們都成了外人。

蕭玄明忍著心口處的疼痛,嘶啞著嗓音問:“我擔待不起,你如實向婉妃和父皇說罷。有什麼後果,我一力承擔,你放心,絕對不會牽扯到你身上。”

“我們兄妹這些年相依為命,我以為,我這個哥哥,在你心裡是有些分量,我說的話你會聽。卻不想,到底是我高估了自己……”

嘉榮公主眼底,掠過幾分不耐。

“哥,我也不是怪你的意思……算了,一柄玉如意而已,婉娘娘那麼疼我,她應該不會怪我的。你下次,別這麼莽撞就好了……我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看在我們相依為命多年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就是……我覺得,你應該收一收,你對我嫉妒之心……這要是讓父皇看到了,你又得挨罰,又得被貶了。”

蕭玄明一怔,有些疑惑的看著嘉榮公主。

“嫉妒?嘉榮,你以為,我和你說了那麼多,勸了你那麼多,是因為我嫉妒你,才說這些話的?”

嘉榮公主撅了噘嘴,眼底掠過幾分煩躁。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蕭玄明不是她親哥哥。

這個哥哥,從來都不會給予她任何的榮耀與富貴。

反而每一次,他都要拖她的後腿。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蕭玄睿是她的親哥哥。

她是婉娘孃的親女兒。

這樣的話,她所得到的一些榮耀,都是真實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患得患失的。

她也不用看蕭玄明的臉色,得了他今天這一番訓斥了。

“難道不是嗎?四哥,你以前就是這個樣子啊,但凡我得了什麼好東西,你都會不舒服。如今,父皇和婉娘娘對我那麼好,給了我那麼多的榮寵與疼愛,你肯定是眼紅,肯定是嫉妒我了啊。”

“你讓我提防婉娘娘,說什麼她要利用我什麼的,我真不知道,我能有什麼地方能讓她利用的。就算我被利用,她給了我這麼多好東西,那我也甘之如飴。總之,我對現在的生活,非常的滿意,我不想再過以前那樣困苦的日子了。”

蕭玄明越聽,越覺得心寒。

他彷彿不認識眼前的女孩了一樣。

這還是他的那個溫柔靦腆,體貼入微,知道關心他這個哥哥的妹妹嗎?

不過幾日而已,她居然就像變了一個人般。

蕭玄明的臉色,漸漸的泛白。

“原來,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一個哥哥?嘉榮,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嘉榮公主的眼底,滿是惱怒。

她冷哼一聲,低聲笑道。

“四哥,我變成了什麼樣?從始至終,我都是嘉榮公主,我都是蕭嘉榮……變得人不是我,而是你!反正,不管你怎麼勸,我都不可能聽你的,我都不可能丟掉這到手的榮華富貴,不可能會與婉娘娘疏遠的。”

“二哥他被貶,被流放錦州,婉娘娘心裡難過,最是需要人陪著的時候。我的出現,就是填補了她的感情缺失啊,她對我的疼愛是真的,她對我,比母妃對我還要好。所以四哥,我請你,不要再說那樣的話了。這次我可以原諒你,若是再有下次,你就別怪我六親不認了。”

她懶得再和他繼續糾纏下去,浪費彼此的時間。

所以她轉身就走,吩咐了幾個侍衛,看好蕭玄明,不讓他再打擾自己。

這是嘉榮公主府,這裡的侍衛,自然唯嘉榮公主馬首是瞻。他們應聲,當即便將蕭玄明給圍了起來,不讓他再去接近嘉榮公主。

蕭玄明心裡惱恨無比,他握著拳頭,狠狠的砸了一下旁邊的案桌。

啪嗒一聲,案桌被砸的四分五裂。

他踩著那些碎裂的木屑,一步步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廳堂離開。

——

雲鸞本來打算,依舊自己去嘉榮公主府參加晚宴的。

誰知道,皇上居然下了一道口諭到將軍府,口諭裡言明,將軍府的主子們,全都要去參加宴席,一個都不能缺席。

如果缺席,那就是不給嘉榮公主面子,不給他這個皇帝面子。

不止他們將軍府,凡是朝堂上的臣子家眷,也統統都接到了皇上的口諭。

總之,凡是在京都,有些身份地位的,全都不能缺席!

皇上有意,要將嘉榮公主這場宴席,辦的隆重而盛大……

公主府的外面,甚至還擺起了三天的流水宴。

百姓們也都可以免費來吃宴席。

大有一種,臣民同樂,普天同慶的架勢。

雲鸞沒法子,隻得多派遣一些黑羽衛,暗中保護將軍府諸人。

她怕就怕,到時候人多眼雜,即使有黑羽衛,恐怕也有看護不到的時候。

所以,她吩咐黑翼,讓他跟隨著劉氏和小五雲淮,必須要寸步不離,眼睛都不能錯開的護著他們。

黑翼有些不樂意,他是想跟著縣主的。

可這是縣主的命令,他又不能不聽。

所以,他隻得沉著臉應了。

安排好了劉氏與小五,雲鸞又吩咐王坤,護著雲楓與二嫂陳詠荷。

二嫂懷了孕,如今還在關鍵時刻,有王坤這個大夫,在身邊陪著,她多少放心一些。

到時候有什麼突發情況,王坤能及時診治。

雲鸞就是覺得,今晚的這場宴會,有些像鴻門宴的感覺。

她決不允許,將軍府的人,再出現任何的意外。

所以,她能做的,就是要提前防範,提前做好防護準備。

大嫂還病著,根本無法起身赴宴,雲鸞這幾日,都去看大嫂的情況。

那一日,大嫂情況危急,蕭廷宴知道了,立即派人,找回了路神醫。

路神醫過來,檢視了一番,開了一些方子,很是無奈的搖頭說:“大少夫人這是心病……如果她自己不想好起來,即使我開再多的藥方,都是無用的。”

雲鸞知道,大嫂的心病是什麼。

大嫂這幾日,一直嚷著,她見到大哥了,大哥沒死。

他們都知道,大嫂這是相思成疾,所以纔有了這個心病。

能救大嫂的,唯有大哥,可是大哥已經死了,他們要到哪裡,去為大嫂找到大哥這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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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麼都想不通,那個以往膽小害羞的妹妹,如今怎麼會變成瞭如此貪慕虛榮的樣子。

無論,他如何和她講道理,她都聽不進去。

現在在她的眼裡,恐怕早就沒了他這個哥哥和母妃。

她滿心滿眼都是婉妃,都是婉娘娘。

彷彿婉妃纔是她的生母,而他們都成了外人。

蕭玄明忍著心口處的疼痛,嘶啞著嗓音問:“我擔待不起,你如實向婉妃和父皇說罷。有什麼後果,我一力承擔,你放心,絕對不會牽扯到你身上。”

“我們兄妹這些年相依為命,我以為,我這個哥哥,在你心裡是有些分量,我說的話你會聽。卻不想,到底是我高估了自己……”

嘉榮公主眼底,掠過幾分不耐。

“哥,我也不是怪你的意思……算了,一柄玉如意而已,婉娘娘那麼疼我,她應該不會怪我的。你下次,別這麼莽撞就好了……我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看在我們相依為命多年的份上,我就不和你計較了。”

“就是……我覺得,你應該收一收,你對我嫉妒之心……這要是讓父皇看到了,你又得挨罰,又得被貶了。”

蕭玄明一怔,有些疑惑的看著嘉榮公主。

“嫉妒?嘉榮,你以為,我和你說了那麼多,勸了你那麼多,是因為我嫉妒你,才說這些話的?”

嘉榮公主撅了噘嘴,眼底掠過幾分煩躁。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蕭玄明不是她親哥哥。

這個哥哥,從來都不會給予她任何的榮耀與富貴。

反而每一次,他都要拖她的後腿。

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蕭玄睿是她的親哥哥。

她是婉娘孃的親女兒。

這樣的話,她所得到的一些榮耀,都是真實的,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患得患失的。

她也不用看蕭玄明的臉色,得了他今天這一番訓斥了。

“難道不是嗎?四哥,你以前就是這個樣子啊,但凡我得了什麼好東西,你都會不舒服。如今,父皇和婉娘娘對我那麼好,給了我那麼多的榮寵與疼愛,你肯定是眼紅,肯定是嫉妒我了啊。”

“你讓我提防婉娘娘,說什麼她要利用我什麼的,我真不知道,我能有什麼地方能讓她利用的。就算我被利用,她給了我這麼多好東西,那我也甘之如飴。總之,我對現在的生活,非常的滿意,我不想再過以前那樣困苦的日子了。”

蕭玄明越聽,越覺得心寒。

他彷彿不認識眼前的女孩了一樣。

這還是他的那個溫柔靦腆,體貼入微,知道關心他這個哥哥的妹妹嗎?

不過幾日而已,她居然就像變了一個人般。

蕭玄明的臉色,漸漸的泛白。

“原來,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一個哥哥?嘉榮,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嘉榮公主的眼底,滿是惱怒。

她冷哼一聲,低聲笑道。

“四哥,我變成了什麼樣?從始至終,我都是嘉榮公主,我都是蕭嘉榮……變得人不是我,而是你!反正,不管你怎麼勸,我都不可能聽你的,我都不可能丟掉這到手的榮華富貴,不可能會與婉娘娘疏遠的。”

“二哥他被貶,被流放錦州,婉娘娘心裡難過,最是需要人陪著的時候。我的出現,就是填補了她的感情缺失啊,她對我的疼愛是真的,她對我,比母妃對我還要好。所以四哥,我請你,不要再說那樣的話了。這次我可以原諒你,若是再有下次,你就別怪我六親不認了。”

她懶得再和他繼續糾纏下去,浪費彼此的時間。

所以她轉身就走,吩咐了幾個侍衛,看好蕭玄明,不讓他再打擾自己。

這是嘉榮公主府,這裡的侍衛,自然唯嘉榮公主馬首是瞻。他們應聲,當即便將蕭玄明給圍了起來,不讓他再去接近嘉榮公主。

蕭玄明心裡惱恨無比,他握著拳頭,狠狠的砸了一下旁邊的案桌。

啪嗒一聲,案桌被砸的四分五裂。

他踩著那些碎裂的木屑,一步步頭也不回的走出了廳堂離開。

——

雲鸞本來打算,依舊自己去嘉榮公主府參加晚宴的。

誰知道,皇上居然下了一道口諭到將軍府,口諭裡言明,將軍府的主子們,全都要去參加宴席,一個都不能缺席。

如果缺席,那就是不給嘉榮公主面子,不給他這個皇帝面子。

不止他們將軍府,凡是朝堂上的臣子家眷,也統統都接到了皇上的口諭。

總之,凡是在京都,有些身份地位的,全都不能缺席!

皇上有意,要將嘉榮公主這場宴席,辦的隆重而盛大……

公主府的外面,甚至還擺起了三天的流水宴。

百姓們也都可以免費來吃宴席。

大有一種,臣民同樂,普天同慶的架勢。

雲鸞沒法子,隻得多派遣一些黑羽衛,暗中保護將軍府諸人。

她怕就怕,到時候人多眼雜,即使有黑羽衛,恐怕也有看護不到的時候。

所以,她吩咐黑翼,讓他跟隨著劉氏和小五雲淮,必須要寸步不離,眼睛都不能錯開的護著他們。

黑翼有些不樂意,他是想跟著縣主的。

可這是縣主的命令,他又不能不聽。

所以,他隻得沉著臉應了。

安排好了劉氏與小五,雲鸞又吩咐王坤,護著雲楓與二嫂陳詠荷。

二嫂懷了孕,如今還在關鍵時刻,有王坤這個大夫,在身邊陪著,她多少放心一些。

到時候有什麼突發情況,王坤能及時診治。

雲鸞就是覺得,今晚的這場宴會,有些像鴻門宴的感覺。

她決不允許,將軍府的人,再出現任何的意外。

所以,她能做的,就是要提前防範,提前做好防護準備。

大嫂還病著,根本無法起身赴宴,雲鸞這幾日,都去看大嫂的情況。

那一日,大嫂情況危急,蕭廷宴知道了,立即派人,找回了路神醫。

路神醫過來,檢視了一番,開了一些方子,很是無奈的搖頭說:“大少夫人這是心病……如果她自己不想好起來,即使我開再多的藥方,都是無用的。”

雲鸞知道,大嫂的心病是什麼。

大嫂這幾日,一直嚷著,她見到大哥了,大哥沒死。

他們都知道,大嫂這是相思成疾,所以纔有了這個心病。

能救大嫂的,唯有大哥,可是大哥已經死了,他們要到哪裡,去為大嫂找到大哥這個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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