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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第 189 章 修

第 189 章 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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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雪眼神哀求,眼淚止不住地流。

上次被宿命人命令攻擊江落時,她還保留了一分理智。那之後,她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

連雪迎來了人生中最為痛苦的折磨,她不想讓師弟師妹們跟著她一起經曆那種痛苦。她不明白長輩在想什麼做什麼,但作為大師姐,她想保護自己的師弟師妹。

她懇求的眼神,連秉瘋狂的樣子,其他人的尖叫聲和到處流出來的血,全部看在微禾道長的眼裡。

微禾道長內心的動搖越來越大了。

他茫然地想,我真的錯了?

江落一看微禾道長這個樣子,就知道他正在接受心靈的拷問。最好這拷問能更凶一點,清一清微禾道長腦子裡的水。

他沒有管,讓花狸也別插手之後,回房把牛肉麪嗦完了。

晚上,江落要來了自己從無俗念處帶出來的所有東西。但除了手機錢包,元天珠已經被池尤拿走了。

即使知道池尤絕對不會放過拿走元天珠的機會,江落還是沒忍住翻了一個大白眼。

狗東西,老子的戰利品竟然不說一聲就拿走了。

到現在為止,池尤現在已經融合了三顆元天珠,最後一顆元天珠被江落藏在了白樺大學裡。

江落趁著獨自一個人,正好屋子裡還有微弱的信號,給聞人連打了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江落不浪費時間,語速很快地把這兩天發生的所有事情告訴了聞人連,“聞人,你幫我做兩件事。”

聞人連問道:“什麼事?”

“第一件事,幫我看一看紀鷂子有沒有回去殯葬店,再幫我打探一下紀鷂子的身世。”

聞人連豪爽地道:“沒問題。”

“第二件事,幫我查一查宿命人逃去了哪裡,”江落頓了頓,“儘力就好,畢竟他現在受了重傷,一定會躲在一個很隱蔽的地方療傷。”

聞人連:“你是打算趁他病要他命?”

“沒錯,”江落大大方方道,“好不容易占據大好局面,我肯定不能放過這個機會。”

聞人連想了想,實事求是地道:“江落,雖然我的人脈很多,但查宿命人的行蹤這件事還是有些難度。相比起我幫你找,你為什麼不求助國家呢?”

江落一愣,隨即開始思索這個辦法的可行性。

聞人連這幾天除了在學校就是忙著科研局的事情,隨著時間的變化,他對國家的實力越來越有底氣,“咱們現在是科研局的人,你是科研局的組長,負責的就是玄學界的事情。既然宿命人的預言和玄學界的未來有關,那就在我們的負責的事情之內。無論宿命人說的預言是真是假,都牽扯甚大,我們都得抓住他查明事實。隻要講明理由,國家絕對不會袖手旁觀。而國家找人,那可比我厲害多了。”

江落的眼睛越來越亮,他喃喃地道:“有道理啊。”

宿命人搞了這麼多事來掩蓋自己的真實目的,已經算是在擾亂玄學界的和平了,江落可以光明正大地去抓捕他。

越想越覺得這個想法可行,江落瞬間興奮起來了。

如果國家可以幫忙,別說是找宿命人,還可以把宿命人的所有信徒都給找出來,徹底斷了他的供奉來源。

更妙的是,他是科研局的組長,可以代表國家,而池尤代表著鬼界。江落和池尤一起聯手,宿命人豈不是插翅難逃?

“我明天就寫個報告交上去,”江落當機立斷,“這件事不能拖。宿命人為了成神攪合得玄學界天翻地覆,他的危害比池尤更大,池尤會報複玄學界都是因為他。等殺了他,我再阻止池尤毀滅玄學界的想法,玄學界就徹底太平了。”

聞人連讚同道:“是這樣。”

聊完正事,聞人連笑著打趣道:“和池尤成為情人的感覺怎麼樣?”

江落在和聞人連說起與池尤成為情人這件事時,著重解釋了自己為什麼要答應的原因。又是陰陽環的限製又是捨身飼鬼,說得大義凜冽,半點不提自身感情。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解釋這麼多,但江落解釋完了之後就趕緊換了一個話題,並不想要和聞人連繼續談論這個話題。

這會一聽聞人連又問到這個話題,江落就有些莫名其妙的心虛,含糊地道:“就那樣唄,你也知道我們鬨掰了一次,握手都跟左手握右手一樣,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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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感覺。”

聞人連不信,“真的嗎?”

在知道池尤救了江落一命之後,聞人連就不排斥江落和池尤在一起了。本來,聞人連他們也不討厭池尤。對變成惡鬼的池尤,他們即為他感到難過,又對這樣的池尤感到陌生。提防池尤也是因為池尤和江落人鬼殊途,他愛江落愛到想要殺了江落。

但現在不一樣,江落吸收了宿命人的一半供奉之力,他自己都不一定是人類了,也不用再擔心他們人鬼殊途。聞人連沒有棒打鴛鴦的習慣,他問這句話,其實就是想要試探一下江落對池尤的感覺。

江落笑道:“真的。等解決了宿命人,再讓池尤放棄毀滅玄學界的想法,我就會跟他分手。”

聞人連沉吟了一會,以為江落是在顧忌他們,“你不用這樣,江落。如果你還喜歡他的話,我們也可以接受。你現在也不是普通的人類了,如果以後也跟宿命人一樣能活很久,和池尤在一起顯然是最好的選擇。”

江落卻堅決地道:“不,我們會分手的。”

聽出他語氣裡的堅定,聞人連聳了聳肩,“好吧,那我等著你分手的那天。”

這通電話掛斷之後,江落髮了會呆。他起身出去,想問滕畢要一個筆記本電腦寫報告,但走著走著,他卻走到了新情人的門前。

他站定了之後才反應過來,正要若無其事地離開,房門倏地被打開,葛無塵笑意盈盈地朝身後伸手,“江施主,主人請您進來。”

江落腳下一僵,隨即面不改色地走進了房間。

屋裡燈光昏暗,俊美的惡鬼坐在書桌旁,瞧見江落後嘴角勾起,“你想我了?”

江落:“……我隻是走錯房間了。”

但進來就進來了,江落的臉皮很厚,他自然地拉著椅子坐下,“你們在密謀些什麼?”

仗著情人身份,他理直氣壯地問了出來。

葛無塵笑而不語。

惡鬼輕笑一聲,手指優雅地敲敲桌子,“葛無塵。”

葛無塵當即道:“江施主,我們正在談論對付宿命人的計劃。現在宿命人重傷,我們的計劃也該提前實施了。”

江落半點不把自己當外人,好奇地問:“什麼計劃?”

“宿命人不知道跑到了哪裡,我們正在啟動所有的人手調查宿命人的蹤跡,”葛無塵微微一笑,“除此之外,我們也已經控製了所掌握的宿命人的信徒,截斷了他的大部分供奉來源,不止如此,我們還想要操控信徒反向打探宿命人的位置。”

他們的計劃和江落的打算完完全全重合了。

江落摸著下巴,“這樣啊。”

他都開始同情宿命人了,想一想吧,剩下的一小部分信徒好不容易逃過了池尤的魔掌,又被國家給逮了出來,兩波搞完之後,一根草都留不下來。

葛無塵雖然極力掩飾,但情緒還是很激動,“我們佈局了這麼久,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池尤面無波瀾,眸色深深,“最後時刻,我不想要看見任何意外。”

葛無塵呼吸一窒,立刻冷靜下來,雙手合十在胸前道:“阿彌陀佛,主人放心。我和廖斯已經做好了各種準備,因為擔心雙管齊下還不保險,莉莎這幾日也會跟著我們一起行動。”

彙報完事情後,葛無塵還有事要忙,他急匆匆地離開了這裡。江落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你說宿命人會不會躲進長白山?”

宿命人畢竟在長白山上待了幾十年,雖然在這種時候躲在長白山反而會更加危險,不過不排除宿命人想要反其道而行之。他雖然失去了一半的力量,但到底是偽神,如果他佈下陣法,恐怕除了池尤也沒有人能在長白山上找到宿命人的蹤跡。

池尤站起身,高大的身形被燈光拉長了影子,他一步步朝著江落走去,“或許。”

江落還在認真地想宿命人的逃跑路線,“他還有可能去了別的地方,狡兔還有三窟呢,他不可能隻有長白山一個退路。”

池尤已經走到了他身前,彎下腰,單手撐著江落的椅背上,意味深長地看著江落,笑聲低低,“或許。”

猝不及防被他籠罩的江落:“……”

江落抬頭,若無其事地對著池尤笑了笑,他自然地從椅子上站起身躲開,“夜深了,該睡覺了。”

池尤緩緩抬起身,“一起睡。”

晚上,江落果然是和池尤一起睡的。這是他們第一次沒做/愛卻躺在一張床上,江落穿著規規矩矩的睡衣,離危險的惡鬼保持著至少一個人的距離。剛開始睡覺的時候,他很不習慣。江落以為自己要失眠一夜,但他高估了自己,沒過半個小時就徹底睡死了。

半夜兩點鐘,江落被痛苦喚醒。

屋裡沒燈,江落咬著牙,“池尤……”

他控製不住想要去抓撓痛苦的地方,但雙手被惡鬼猛地攥住。惡鬼將江落壓在身下,用蠻力鎮壓他的所有動作,防止他傷害到自己。江落的牙縫裡都是鮮血,他感到自己的內臟被擠壓得變了形,他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我好疼。”

媽的,我好疼。

牙齒磕碰著,聲音放大了無數倍。

大概深夜會加深人的脆弱和疼痛,江落這次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他不想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形象又是怎麼樣,他拚命地掙紮,想用其他的痛苦來抵消身體內的痛苦。

池尤用一隻手攥住他的兩隻手腕,大山一樣地壓製江落所有動作。他撥開江落緊咬的唇,強硬地用手指抵住江落的牙齒。

江落下一秒就死死咬了上去。

他模糊的理智告訴他,這是池尤的手指。

池尤是石像,不會被咬壞。

江落汗水糊住了眼睛,他咬著池尤的手指發泄痛苦,隱約之中,他好像聽到了“滋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很快,在江落的汗水把床單染濕的時候,痛苦終於慢慢褪去。

江落氣喘呼呼地想要鬆開牙齒,用舌頭推出池尤的手指。但舌頭甫一碰上,江落就驟然之間察覺到了不對。

他心裡一沉,低頭往下看去。

池尤從他嘴裡抽出了手指,惡鬼原本蒼白修長的手指,竟然已經變成了一截慘白骨頭。

未變成骨頭的血肉上,沾染著江落嘴裡血跡的部分不斷腐蝕,冒著絲絲煙氣。

江落死死盯著池尤的手。

這是怎麼回事?!

池尤毫不在意地擦掉了手指上的血跡,很快,隻剩下骨頭的手恢覆成了原樣。

江落嗓子乾啞地問:“你手是怎麼回事?”

“你正在朝半神化轉變,”池尤淡淡道,“血液會天克各種邪祟。”

江落還在盯著他的手指,臉上神色變來變去,最終凝成難看的臉色。

滕畢在外頭敲門,“主人,我將微禾道長帶來了。”

池尤掏出手帕擦了擦江落的嘴唇,但鮮血很快浸濕了手帕,越擦越臟。他反覆擦了幾次,突然暴戾地一把扔了手帕,語氣陰沉,“進來。”

滕畢拽著微禾道長進來,微禾道長神情疲憊,眼裡血絲滿溢,被拽到床邊後也不說話,默默給江落檢查了身體。

查完之後,微禾道長皺眉道:“我建議儘快淬體,否則這樣的情況對身體終究有害。”

江落漱了漱口,清理了口中的血腥味,“您有方法了?”

微禾道長沉默了一會,拳頭緩緩握起,他和江落對視一眼,眼中的動搖變成了決心,“龍脈。”

能說出這個辦法,就代表著微禾道長醒悟過來了。江落不由一笑,再去想龍脈相關的知識。

龍脈,是指起伏的山脈,外形上肖似與龍,如龍般飄忽曲折,因此便被比喻為龍。

若說起龍脈,長白山也有一條龍脈。

江落若有所思地道:“長白山……”

微禾道長深呼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宿命人能成為偽神,和長白山龍脈也有關係。龍脈是靈氣聚集之地,向來被認為是風水寶地。龍脈裡有個龍眼處,龍眼有山脈精華,那東西可以幫你淬體,如果不出意外,等你用了龍眼裡的東西,沒準也可以成為偽神。”

但江落並不想要成為偽神。

他是想要變得強大,但對成神沒有興趣,反而因為宿命人的緣故極為厭惡“偽神”。他寧願變成和池尤一樣的鬼,也不想成為什麼玄學界的守護者。

江落轉而看向惡鬼,“池尤,你之前一直在佈局,但沒有對宿命人下手。除了因為宿命人太強之外,是不是也和長白山的龍脈有關係?你進不去龍脈?”

“有龍氣的龍脈當然能鎮壓邪祟,”微禾道長冷冷道,“但如果是死脈的話,對邪祟可沒有半點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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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一起睡。”

晚上,江落果然是和池尤一起睡的。這是他們第一次沒做/愛卻躺在一張床上,江落穿著規規矩矩的睡衣,離危險的惡鬼保持著至少一個人的距離。剛開始睡覺的時候,他很不習慣。江落以為自己要失眠一夜,但他高估了自己,沒過半個小時就徹底睡死了。

半夜兩點鐘,江落被痛苦喚醒。

屋裡沒燈,江落咬著牙,“池尤……”

他控製不住想要去抓撓痛苦的地方,但雙手被惡鬼猛地攥住。惡鬼將江落壓在身下,用蠻力鎮壓他的所有動作,防止他傷害到自己。江落的牙縫裡都是鮮血,他感到自己的內臟被擠壓得變了形,他痛苦地呻/吟了一聲,“我好疼。”

媽的,我好疼。

牙齒磕碰著,聲音放大了無數倍。

大概深夜會加深人的脆弱和疼痛,江落這次疼得眼淚都出來了,他不想知道自己在乾什麼,形象又是怎麼樣,他拚命地掙紮,想用其他的痛苦來抵消身體內的痛苦。

池尤用一隻手攥住他的兩隻手腕,大山一樣地壓製江落所有動作。他撥開江落緊咬的唇,強硬地用手指抵住江落的牙齒。

江落下一秒就死死咬了上去。

他模糊的理智告訴他,這是池尤的手指。

池尤是石像,不會被咬壞。

江落汗水糊住了眼睛,他咬著池尤的手指發泄痛苦,隱約之中,他好像聽到了“滋滋”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很快,在江落的汗水把床單染濕的時候,痛苦終於慢慢褪去。

江落氣喘呼呼地想要鬆開牙齒,用舌頭推出池尤的手指。但舌頭甫一碰上,江落就驟然之間察覺到了不對。

他心裡一沉,低頭往下看去。

池尤從他嘴裡抽出了手指,惡鬼原本蒼白修長的手指,竟然已經變成了一截慘白骨頭。

未變成骨頭的血肉上,沾染著江落嘴裡血跡的部分不斷腐蝕,冒著絲絲煙氣。

江落死死盯著池尤的手。

這是怎麼回事?!

池尤毫不在意地擦掉了手指上的血跡,很快,隻剩下骨頭的手恢覆成了原樣。

江落嗓子乾啞地問:“你手是怎麼回事?”

“你正在朝半神化轉變,”池尤淡淡道,“血液會天克各種邪祟。”

江落還在盯著他的手指,臉上神色變來變去,最終凝成難看的臉色。

滕畢在外頭敲門,“主人,我將微禾道長帶來了。”

池尤掏出手帕擦了擦江落的嘴唇,但鮮血很快浸濕了手帕,越擦越臟。他反覆擦了幾次,突然暴戾地一把扔了手帕,語氣陰沉,“進來。”

滕畢拽著微禾道長進來,微禾道長神情疲憊,眼裡血絲滿溢,被拽到床邊後也不說話,默默給江落檢查了身體。

查完之後,微禾道長皺眉道:“我建議儘快淬體,否則這樣的情況對身體終究有害。”

江落漱了漱口,清理了口中的血腥味,“您有方法了?”

微禾道長沉默了一會,拳頭緩緩握起,他和江落對視一眼,眼中的動搖變成了決心,“龍脈。”

能說出這個辦法,就代表著微禾道長醒悟過來了。江落不由一笑,再去想龍脈相關的知識。

龍脈,是指起伏的山脈,外形上肖似與龍,如龍般飄忽曲折,因此便被比喻為龍。

若說起龍脈,長白山也有一條龍脈。

江落若有所思地道:“長白山……”

微禾道長深呼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宿命人能成為偽神,和長白山龍脈也有關係。龍脈是靈氣聚集之地,向來被認為是風水寶地。龍脈裡有個龍眼處,龍眼有山脈精華,那東西可以幫你淬體,如果不出意外,等你用了龍眼裡的東西,沒準也可以成為偽神。”

但江落並不想要成為偽神。

他是想要變得強大,但對成神沒有興趣,反而因為宿命人的緣故極為厭惡“偽神”。他寧願變成和池尤一樣的鬼,也不想成為什麼玄學界的守護者。

江落轉而看向惡鬼,“池尤,你之前一直在佈局,但沒有對宿命人下手。除了因為宿命人太強之外,是不是也和長白山的龍脈有關係?你進不去龍脈?”

“有龍氣的龍脈當然能鎮壓邪祟,”微禾道長冷冷道,“但如果是死脈的話,對邪祟可沒有半點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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